纪念第一次喝白酒的不幸与难受
之前朋友请客的几顿一直都没怎么吃,几乎是在喝酒,喝啤酒,饭桌上一群人你敬我一杯,我敬你一杯的,没怎么吃饭菜。今天是邱海悦请客,他爸爸是市政委,她又是考的清华,所以请客的人应该会很多,应该还有很多我们市里的政要,估计我们孩子的喝酒就免了,所以去之前就很庆幸,今天终于可以吃一顿了。
但在我们的班主任老王酒过三旬,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的时候,我就估计,我栽了。然后他满脸通红地给我倒了一半杯白酒,让我给与他同桌的那些老师们敬酒。我看着那半杯无色的液体,彻底地无语和心寒。
我没有喝过白酒,只有啤酒常喝,但也是不甚酒力,白酒,我想我会彻底地挂了。
但班主任的话谁敢违背呢?何况我能考上上海交大的保送都是靠着他给我提供环境和条件,不是他,我怎么知道我可以考上信息学竞赛的一等奖,不是他,我怎么知道我可以考上上海交大的保送生?我承认我的努力是至关重要的因素,但是,他给我的,却是我飞上枝头的树枝,他给了我一个台阶,不是他,就没有现在的我。所以他给我的酒,我一定得喝,不仅要喝,而且要喝得一滴不剩。
一个老师一个老师地敬酒,虽然只有半杯白酒,但真的是我第一次喝,喝下去的时候只是觉得一阵的麻,然后滑入胃里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。我还自诩自己的酒量很好,没问题,敬酒完了之后,还特别安稳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但是片刻之后,我的胃子开始翻江倒海,有一股热气在胃子里游荡,忽东忽西,热辣辣的,想要呕吐,把那个热乎乎的东西给吐出来,但就是怎么也吐不出来。朋友陪我到卫生间,我在里面呆了很久的时间,对着镜子洗脸,漱口,一股一股的热气在胃子里荡漾,但就是无处发泄,很难受。想吐都吐不出来。
头开始晕。我知道这是常事,这几天在同学家里喝酒已经成了习惯。喝完啤酒之后总是会头晕,分不清东南西北,即使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,但就是走不稳,东倒西歪。因为是在饭店里,不是在同学家里,所以我只能够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眼睛闭着。一旦睁开了,就有些许的眼花缭乱的感觉,不舒服。
在卫生间里干呕,难受死了。但还是一无所用,胃子里的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气仍旧存在着,动荡着,折磨着我的胃和每一根神经,难受。
一直撑到宴席结束,回家的路上都一直抱着夏茂吟,因为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,我怕我从车子上摔下去,那样就要出人命了。**和钱晨也在一旁陪我们回家,头很晕,不知所以,什么力气也没有,除了抱着夏茂吟,我什么也做不了,就是难受。
洗澡之后才开始慢慢地缓过来,路上被风吹得有一点清醒了,热水澡过后好很多,开始清醒。
写下这些的时候已经清醒多了,可以写东西了。
纪念第一次喝白酒的不幸与难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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